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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春晚30年歌曲风行与流变关键是要创新

2018-10-29 11:54:55

央视春晚30年歌曲风行与流变:关键是要创新

1月22日,北京,2012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现场。费翔演唱《故乡的云》。图片来源:CFP视觉中国   中新2月7日电 题:央视春晚30年歌曲的风行与流变   作者:张冠宇   或许连黄一鹤、邓在军也没想到,1983年由他们初执导的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后来会成为全国人民年三十儿晚上难以或缺的文化娱乐大餐。   光阴荏苒,斗转星移,如今的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已然历经30年的风雨兼程,不单创造了“央视春晚”这样明易畅晓的固定词组,还凝聚成一个泱泱大国十几亿人颇具时代特征的集体回忆,成为一个民族精神需求的文化载体和引领时尚的风向标。   在这包含着视觉盛宴和听觉盛宴的文化大餐里,各种样式、各种品类的十八般武艺偶尔“窜红”已经难能可贵,企图保持“晚节”更属不易。相比之下,除了语言类节目,能在“央视春晚”舞台早现身并一直保持桥段的恐怕当属歌曲,而歌曲无异是这顿大餐里一道叮当作响的招牌菜,同时也是一种回溯历史的情感印记,一种想起来有意义,说出来有意思的文化现象。   在一个禁锢的时代尚未远去,另一个开放的时代已经匆匆到来的80年代初期,“央视春晚”歌曲仿佛一盘盘刻录人们情感流动与社会变迁的老唱片、体现时代主旋律的搜索引擎,形象直观地折射出历史的沿革与发展趋向。   80年代初期,那是巷陌百姓刚刚告别了样板戏的单调与亢奋,摆脱了革命造反歌曲的生硬与聒噪,拎着“板砖”式录放机虽然“犹抱琵琶半遮面”,却已如沐春风般偷偷沉浸在情歌天后邓丽君的“靡靡之音”中难以自拔的年代。   这是一个禁锢的时代尚未远去,另一个开放的时代却已匆匆到来;一个电视还未普及,全国上下却都在“普及”看电视的年代;同时也是一个以温存的方式摧枯拉朽,以急迫的心绪催生真情与美好的年代。   各种新奇的、萌动的、怯生的、勇敢的心交织在一起,涌动湍急而又急不可奈地在寻找共同的情感突破口。   恰逢其时,中央电视台推出了如今看来似嫌稚嫩粗放,但在当时却鲜润新奇、令人甘之如饴的春节联欢晚会。   现在说当年央视的演播手段简单粗陋并不为过,就连演员的演唱方法和服装也多出于生活的“原生态”,但就是在这种简单朴素却充满真诚的环境里流淌出来的原汁原味的歌声,深深触动了亿万观众的心弦。   那个年代的“央视春晚”歌曲,仿佛一盘盘刻录社会情感流动和发展变迁的老唱片,形象反映时代主旋律的搜索引擎,形象直观地折射出历史的沿革与发展趋向。且不说于淑珍演唱的《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胡松华的《马铃响,玉鸟唱》、李谷一的《知音》、蒋大为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朱明瑛的《回娘家》、董文华的《十五的月亮》、苏小明的《军港之夜》、郑绪兰的《大海啊故乡》,殷秀梅的《幸福在那里》、沈小岑的《请到天涯海角来》、房新华的《小草》给寻常百姓打下了多么深的烙印;也不说刻意穿上中山装的香港歌星张明敏一曲发自肺腑的《我的中国心》,以及奚秀兰的《阿里山的姑娘》、黄锦波的《龙的传人》、吕念祖的《万里长城永不倒》、汪明荃的《万里长城万里长》赢取国人多少热烈的掌声;令人难忘、能准确记录国人思想解放历程的,恐怕当数备受推崇又饱受争议的李谷一在一人连唱5首歌曲之后,应广大电视观众的强烈要求,又加唱一首此前因“气声”而被指责为“资产阶级”的流行歌曲——《乡恋》时备受欢迎的动人情景。说到“动人”,与其说是感动了观众,不如说是首先感动了李谷一自己。多年以后,我曾向李谷一提起当年的这场论战,顺带说明我也是主张声乐演唱多样性的赞同者,且有当年撰写的文章为证。她听说以后很是高兴,还饶有兴致地向我了解这篇文章的具体内容。囿于刚刚解冻,毕竟乍暖还寒的时代氛围所限,当时所写的东西,还只能打着百花齐放的旗号,小心翼翼地从艺术的层面,技术的层面就事论事:阐述内容大于形式,形式应该为内容服务,因而不该“无限上纲”的意思。而后来我则进一步认为:那场涉时数月、隔行跨界,轰动全国有关“气声”的争辩,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同时也有力地证明了歌曲在人们文化生活中所占据的重要位置。业界之所以有那么多人论数“气声”之罪,实际是“两个凡是”的僵化思维在人们的精神领域变相而顽固的反映;而支持“气声”的民意,一方面说明人们对“文革”歌曲及其僵化审美情趣的厌弃,曲折流露出对清新畅晓的港台流行歌曲的接受与认同,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人们对敢于实践和真诚表达者的赞许及对艺术多元化探索的肯定。李谷一事后之所以那么感怀,恰恰是被如滚滚春潮般汹涌的真实民意所打动。这不仅是李谷一本人的艺术实践取得了象征意义的胜利,同时也说明“左”的刻板文艺政策不得人心和在敢于担当的决策者身上现出的“顺应民意”——这种可喜的转向与宽容。   回首这件事情的起承转合和尘埃落定,“央视春晚”在言论上始终采取“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默许与行动上一路绿灯的放行,而在老百姓心里的秤杆上,这毕竟是带有官方语境及政治色彩的无声但是明确表态啊!   《乡恋》得以公开传唱并成为中国内地流行歌曲的开山之作,早已远远超越了歌曲本身所承载的象征意味,恰恰是通过这首歌,触动了改革开放初期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乍暖还寒的冰冻土层,令它像早春成活的一株幼苗,宣告人们回归常识的理性判断已经复活,展示出一代中国人勇敢摒弃旧观念的冲劲和对新事物的热心呵护,这一事件的水落石出,不论对于官方还是民间,不论对于制订文艺政策还是尊重老百姓的话语权来说,都是具有明显时代特征的、里程碑式的、事关历史走向的重大含义。   1984年,“央视春晚”又首次推出由李谷一演唱的《难忘今宵》,这首凝聚着真诚祝愿和平实家国情怀的歌词,配以深情流畅的旋律,一举成为其后体现“央视春晚”情境、情景、情感和气场的标识性主题歌曲。   如此看来,歌曲的作用,还真的是潜移默化,移风易俗,善莫大焉,尤令那个年代的人们以各自不同的情感记忆回味无穷地缱绻于“难忘今宵”。 [1][2][3][4]下一页80年代中后期的“央视春晚”,小心谨慎而又大胆突进地助推了一大批本土原创歌曲,经过谨慎而大胆的尝试,赢得了官方对两岸三地的艺人可以不同方式、不同风格同台竞演的放行与默认。值此,中国的文艺百花园里,各种类型、各种唱法的歌曲犹如烂漫春花竞相绽放。   80年代中后期与80年代初期相比,虽然只过去短短几年,但人们明显地可以感觉到呼啸奔鸣的时代列车不可阻挡和好日子已经悄然到临的盈盈春意。   人们向往新生活的脚步也可以从雨后春笋般问世的歌曲中,觉察到已经从以往的轻慢悠闲变成步履匆忙。   这些年,与亿万人民求新求变的的思维方式和日趋回归“主人翁”生活状态所发生的巨大变化相呼应,天南海北的国内音乐人似乎在一夜之间达成共识:必须适时摆脱阴柔气颇浓的港台歌曲一统天下的难堪局面,必须凭借本土文化的沉实与张力创造出无愧华夏主流文化的原创作品。   1986年,中国内地百名歌星集体亮相北京工人体育馆,借“纪念世界和平年”之机,次在公开演出场合大胆高扬出“爱”的旗帜,共同演唱了《让世界充满爱》这首荡气回肠的大型声乐作品。回首凝望,这是中国流行音乐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件大事,也是国内流行歌曲创作与演出团队走向成熟的标志,他们似嫌羞涩但却无比坚定地向国人乃至世界一展中国内地流行歌曲创作与演出团队的整体风貌与艺术追求。   那时的“央视春晚”是及时把脉时代又引领时代的晴雨表、风向标,导演和策划者们虽然对深深触动并震撼了年轻人心灵的摇滚歌星崔健走上央视屏幕还爱莫能助,但还是小心谨慎而又大胆突进地助推了一大批本土原创歌曲。真个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一时间既有李双江的《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苏小明的《军港之夜》、殷秀梅的《春天在那里》、关牧村的《你、我、他》、成方圆的《我多想》、苏红的《小小的我》、程琳的《思念到永远》,陈汝佳的《故园之恋》等各具特色的新歌儿登台亮相;还有彭丽媛的《我们是黄河泰山》,毛阿敏的《思念》,韦唯的《爱的奉献》,董文华的《望星空》、徐良、王虹的《血染的风采》,童声齐唱《歌声与微笑》这样动人心弦的作品问世;随即便有侯德健(台湾)的《龙的传人》,潘安邦(台湾)的《跟着感觉走》,叶丽仪(香港)的《送给你,明天的太阳》,张德兰(香港)的《春光美》纷至沓来;那时电视与生活的“情景再现”是:央视春晚刚刚播出杭天琪的《山情》、张也的《采槟榔》,转眼就能在街头巷尾被传唱胡月的《圆圆的世界》的年轻人组接成安冬的《是你给我爱》的系列交响。   80年代的确是个充满憧憬、充满朝气、充满力量的年代,与此相呼应的是“央视春晚”推出了一大批充满阳刚之气(但没把苍凉、高亢的西北风《信天游》、《黄土高坡》等纳入其中,确属遗憾)和清新之气的“青春之歌”,它们恣意地鼓胀着人们理想的风帆,在时代的长河中破浪远航。   80年代后期,就在大陆的音乐人用自己的原创重拾回自信并构建起新时代通俗和流行歌曲的营盘以后,“央视春晚”舞台倒也未因此表现出唯我独尊的艺术壁垒或文化“沙文主义”,而是尽可能地为春晚这顿大餐适时、适量地搭配一些中西合璧、特色独具的风味菜肴。   1987年“央视春晚”的惊人之举恐怕是邀请了那个黑头发但却是白皮肤、蓝眼睛的大男孩吧。一曲《故乡的云》撩起人们意味悠远的浓浓乡思,而当他用高大的身材激情热舞《春天里的一把火》时,摄像师却不敢按常规拍摄他全身舞动的大全景,而是按照央视领导的现场指示,只能小心翼翼拍摄些记录面部表情的特写镜头——生怕这狂野的动感舞姿会刺破当时政策允许的底线。   其实有些内情人们还有所不知,1988年,就在“叛逆”的崔健被官方戒备、冷落,“在野”的齐秦、王杰们大都还飘荡于街头巷尾之时,大陆与海峡方面的有识之士已经用心良苦地冒险商计邀请邓丽君来大陆演出的有关事宜,后因台湾当局极力阻挠,亦因大陆官方文化机构过于审慎的态度及接驳之间的阴错阳差,终未成行,以致给两岸观众,也给邓丽君本人留下嗟叹至深,永远无法弥补的千古遗憾!   似乎是对这一不幸“流产”事件的经意补偿或别样阐释: 1988年,“央视春晚”特别邀请了台湾歌手包娜娜为大陆观众献唱了一首深切感怀归乡之途是何等漫长的《三百六十五里路》,歌者自吟:“从故乡到异乡,从少年到白头”,“尽饮那份孤独”,令两岸听众无不为之动容。   而另一方面,“央视春晚”在1989年又大胆播放了虽未出现场却在庞大港味伴舞烘托下由香港女星徐小凤闪亮登场的录影带,一曲令人耳目一新的《心恋》和又一曲幽婉低回的《明月千里寄相思》,再配以优美的嗓音、优雅的风范和优婉的舞姿,着实令内地观众领略了从未有过的听觉体验与美仑美奂的视觉震撼。   这些,的确是值得赞贺的谨慎而又大胆的尝试,同时也是官方默许“央视春晚”邀约两岸三地的艺人可以不同方式、不同风格同台演出的放行信号与潜在告白。值此,中国的文艺百花园里,两岸三地、各种类型、各种唱法的歌曲犹如姹紫嫣红的烂漫春花在大江南北自由地竞相绽放。 前一页[1][2][3][4]下一页好的歌曲能够唤起一个时代的记忆;一个时代的记忆也离不开好的歌曲。90年代的“央视春晚”是一个姹紫嫣红、群星荟萃的窗口与展台。讴歌时代主旋律的新民族歌始终担任领衔,描摹新生活的通俗与时尚歌曲如春光乍泻,而在时代列车的拐弯处,则有一缕以校园民谣为标志的怀旧情结在随风飘荡。   跨进90年代,随着“央视春晚”与稍后起步的央视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的并驾齐驱,极大促进了三种唱法原创歌曲的积累与勃兴。仿佛星火燎原,到了1994年,以北京为主的全国各地竟然一下子冒出来五六十位让人们应接不暇却又耳熟能详的通俗歌手和流行歌星。各领风骚的他们刚一露面,就被世人称之为流行歌坛“九四”新生代。然而,在社会上走红并非就意味着能登上“央视春晚”,而“央视春晚”空前的放大效应和“造星”作用确使无数歌星与准歌星心驰神往,跻身“央视春晚”——几乎成为所有歌手耿耿于怀的心底之梦。到了1995年,大量唱片歌手涌入“央视春晚”,同时引发了大量广东歌手北上京城的热潮。应当说,到底受中国人血脉中文化DNA的影响,深为老百姓喜爱的首先还是那些有着深厚民族底蕴、鲜明民族特色但又融入了时尚元素的新民歌儿。   1990年的“央视春晚”荧屏,一个从大山走出,清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湘妹子,用那清婉明丽的歌声一下子刷新了人们对新民歌的认识,也让全国的老百姓记住了她初出茅庐时演唱的新歌儿——《小背篓》;此后,随着《好日子》、《兵哥哥》、《辣妹子》、《爱我中华》等借助“央视春晚”迅速窜红的新民歌的陆续问世,人们也同时记住了她的名字——宋祖英。   原来,山间的民歌小调儿竟也能唱得如此柔婉清丽、韵味十足!   其实从80年代走来,90年代达到高峰,影响延续至今的民族歌坛的标志性人物彭丽媛和闫维文所演唱的歌曲又岂止用几句肯定性的评述就能包涵?当年,他们在“央视春晚”一出“山门”,就分别以《我的祖国》、《长大后我就成了你》、《在祖国大地上》、《我爱你,塞北的雪》和《想家的时候》、《说句心里话》、《1234歌》、《母亲》等一大批力作征服了广大听众的心。待到90年代借助“央视春晚”的放大效应频响在神州大地之时,他们的声音和形象已然成为时代文化和军旅生活的符号与象征,继而营造出“军歌民唱”的独特景观与蔚然之势。   的确,好的歌曲能够唤起一个时代的记忆;一个时代的记忆也常能形象地凝聚于一首好的歌曲。   “1979年,那是一个春天”,当人们在1997年“央视春晚”,初从董文华的口中听到这深情畅晓的亲切旋律,自然联想起发生在改革开放年代里《春天的故事》;尔后,当1998年李光羲、李谷一、张也的《走进新时代》在“央视春晚”的屏幕上再次鸣响时,人们仍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浓浓暖意。   改革开放30余年,90年代是个承前启后的年代,也是歌曲创作空前繁盛的年代。一时间,民谣、流行、军旅歌曲及混搭轮番亮相于“央视春晚”的舞台,仿佛专门为全国人民奉献的风格各异、品味繁多的自助大餐。   从90年代初开始,这边是内地的李谷一“端”出了具有浓郁京腔京味的《前门情思大碗茶》,张晓梅“种”出了《好大一棵树》,杭天琪“让”《黑头发飘起来》,毛宁“响”起了《涛声依旧》;那边是港台的刘德华品味《忘情水》,甄妮手捧《鲁冰花》,庾澄庆冀望《让我一次爱个够》,潘美辰祈愿《我想有个家》;再回首聆听,则是郁钧剑要《说句心里话》,张也祝《万事如意》,林萍在《为我们的今天喝彩》,谢晓东放歌《今儿个真高兴》。   令人兴奋的是:这一时期不仅个唱一枝独秀,对唱、重唱、联唱也繁花似锦:毛阿敏、刘德华感念《心中常驻芳华》,闫维文、万山红回忆《想家的时候》,尹相杰、于文华竞唱《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祖海、佟铁鑫互问《为了谁》,谭美麟、邝美云对映《水中花》,群星联唱《爱我中华》。   历史在推进,时代在发展,人们的价值观念、审美取向和时尚意识也在不知不觉地发生变化,可喜的是,作为被万众瞩目的“央视春晚”在这方面似乎也自觉担当起有意提高、适时引导的与义务。   1998年,“央视春晚”的总导演孟欣邀我到中央电视台的演播大厅现场体验演出氛围,并开玩笑地要我给她导演的节目打分。演出结束后,我对孟欣的爸爸妈妈说:由那英、王菲演唱的《相约九八》准能走红。而他们听后却略显犹疑:这可是刚推出来的“阳春白雪”啊!能行吗?我说:时代不同了,如今与时尚旋律合拍、喜欢“阳春白雪”的人越来越多,况且这是王菲与内地歌坛“大腕”那英携手出新的问鼎之作,还是“隐居”多年的她次与内地观众“零”距离接触,再说咱哥们儿肖白这旋律和配器的活儿干得也真叫漂亮,保证没问题。   《相约九八》无论从旋律、和声还是服装、表演方面都融入了较多的时尚元素,这是国人在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生活在向城市化、都市化及其国际化推进过程中的必然反映。“央视春晚”能够大胆采用技巧性较高、时尚性较强的声乐作品,提供新的审美视角,亦是“央视春晚”有意提高节目质量的明证,这种旨在提升全国观众欣赏水平的有益尝试,难道不该可喜可贺?!   90年代既是国门更加开放、国民思想更加解放、国人情绪更加奔放的年代,同时也是人们喜欢对比、喜欢回望、喜欢眷顾与抒怀的年代。   或许因为时代的脚步走得太快,亦或由于生活场景的迅速转换,中国人踏上90年代的列车没有多久,俨然已生发出恍如隔世的感慨。“央视春晚”及时反映90年代歌曲创作出现的群英荟萃的大好局面,适时推出像彭丽媛演唱的《在中国大地上》、刘斌的《当兵的人》、刘欢的《好汉歌》、殷秀梅的《中国大舞台》、李琼的《山路十八弯》等一大批给被民众打下深刻烙印的歌曲力作;以及梁雁翎的《像雨像雾又像风》、孟庭苇的《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叶倩文的《我的爱对你说》、任贤齐的《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这些清纯温情的港台歌曲,也出现了表达“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样的渴望”这种磅礴大气之作——由杭天琪、甄妮演唱的《同一首歌》,但另一方面,也很快被纯情而强烈的怀旧情绪所萦绕。   其中的代表作当数首先在高校广泛流传的校园民谣——老狼的《同桌的你》,其他像姜玉恒演唱的《再回首》(这首歌本流行于80年代,91年被拎进“央视春晚”),谢东的《笑脸》,高林生的《牵挂你的人是我》,甚至像陈红、孙浩的《中华民谣》、闫维文、万山红的《想家的时候》也都不乏些许怀旧意境。   不解的是,另一首能释放人们怀旧情绪的歌——《小芳》及词曲作者李春波却不知为何连续几年未进春晚,否则,“怀旧情绪”几乎会成为弥散在人们心中难以驱除的底色。   作为对民间叙事歌曲的支撑和补充,90年代初期,由张藜、徐沛东创作的地域特色浓郁、被众多歌手传唱的“东北风”,借助同类题材的电视剧一时间席卷神州大地;90年代中期,则出现了风格迥异、颇具思辩色彩和哲理意味由那英演唱的《雾里看花》;到了90年代末期,家常、平实,带有祈愿和温情色彩的歌曲则刚上“央视春晚”便一炮走红,譬如——由蔡国庆和陈红等演唱的《常回家看看》。   《常回家看看》之所以大受欢迎,因为家是人们憩息的港湾,而儿女们对长辈的祝福,是人们发自心底的真诚祝愿。该曲的成功流行,不仅由于曲调的顺畅上口,歌词的形象平易,还因为它切中了举国奔小康之际儿女对家中父老的丝丝牵挂和父母冀望儿女们在为生活奔波的同时也能顾盼“空巢”家庭的心理感应。   的确,好的歌曲能够唤起一个时代的记忆;一个时代的记忆也常能形象地凝聚于一首好的歌曲。90年代的“央视春晚”是一个姹紫嫣红、群星荟萃的窗口与展台。讴歌时代主旋律的新民族歌始终担任领衔,描摹新生活的通俗与时尚歌曲如春光乍泻,而在时代列车的拐弯处,那一缕以校园民谣为标志的怀旧情结始终在人们的耳畔萦绕,仿佛是身临新千年端点的人们对骤然逝去的年代情不自禁地深情回望。 前一页[1][2][3][4]下一页跨进新千年,“央视春晚”陷入“年年难办年年办”的尴尬局面。歌曲也是一样,听众的口味变得越来越挑剔,越来越变得难以揣测。面对络歌曲与人们精神文化多元化的选择,“央视春晚”歌曲的影响力虽还势如强弩,但其存活与保鲜问题还真的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跨进新世纪,跃入新千年,数字生活、络歌曲、智能、MP3和MP4及各种新式播放器的陆续问世,使人们的精神文化生活日益向多元化发展,这一方面使“央视春晚”面临的众口难调状况越来越突出,也把观众的口味吊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以适应。曾几何时,“央视春晚”已经陷入“年年难办年年办”的尴尬局面。   今天,再指望观众像八九十年代那样,一家人带着巨大的兴味与好奇团团围坐在电视机前,如同等待某种盛大仪式即将降临般的心情虔诚地围观“央视春晚”已不可能,但大家依然热烈的评头品足倒是从另一角度印证了“央视春晚”依然无可替代的存在价值。   “央视春晚”歌曲也是一样,虽然圈子里有人觉得听众的口味越来越挑剔,越来越不知道人们到底想听什么,以至于无所措手足,但其实事情远未如“其实你不懂我的心”那么糟糕,那些确有特色并且具备真情实感的“喷泉”之作,广大观众还是会买账的。倒是那种“挤牙膏”式的、人为炒作出来的应景之作明显会遭遇冷落,使之断不可能、也不该再拥有市场“份额”。   我想:既然“央视春晚”是中国人“年”文化中不可或缺的娱乐大餐,就应当尽可能回归它本来应当具有的“欢庆”属性和“愉悦”属性,而不应该生硬地塞入政治化的标签或空洞概念化的东西。相比之下,不能说不重视意识形态作用的邻国俄罗斯,人家的电视“圣诞晚会”就全无刻板说教之意,而是充满了幽默、戏噱、调侃与狂欢,这——倒也不妨借鉴。   回望不久过去的这10年(2000——2010),我们的“央视春晚”也一直在做着这种“以人为本”的转型与努力。但时代不同了,尤其作为新生代年轻观众欣赏口味的多元化改变,客观上加深、拉大了不同年龄段、不同人群兴趣爱好的心理断层,且由于实际可用佳作的“箱底”越来越薄,也增加了尝试与探索的难度。   虽然从数量上说,新千年以来问世的歌曲远远大于过去17年(1983——2000)的总和,但从作品本身艺术质量和影响力度的层面来说,却总是差强人意。   笔者对近10年相对“走红”或比较流行的“央视春晚”歌曲做了个粗略统计:   2000年——闫维文的《举杯吧朋友》,联唱《爱我中华》,郁钧剑、张也的《家和万事兴》;2001年——合唱《二十年后再相会》,宋祖英的《越来越好》,羽泉的《彩虹》;2002年——谭晶的《在那东山顶上》,刘斌、汤灿和吕薇的《心想事成》,郁钧剑、张也的《知足常乐》;2003年——田震的《风雨彩虹 铿锵玫瑰》,陈明、眉佳、吕萌、邢冬婷的《好人好梦》,林忆莲的《至少还有你》;2004年——祖海版的《好运来》,彭丽媛的《江山》,韩磊、罗勋、高音的《实心汉子》;2005年——韩红的《天路》,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杨臣刚的络歌曲《老鼠爱大米》;2006年——布仁巴雅尔、乌日娜、英格玛的《吉祥三宝》,庞龙的《你是我的玫瑰花》,吴雁泽、戴玉强、阿宝的《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2007年——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陶哲、蔡依林的《今天你要嫁给我》,火风、庞龙、姚贝娜、刘岚的《老公老婆我爱你》;2008年——凤凰传奇的《月亮之上》,周杰伦的《青花瓷》,费玉清的《千里之外》;2009年——英伦组合的《辣妹子》,周杰伦的《本草纲目》;2010年——王菲的《传奇》,齐峰、东方神骏的《我与草原有个约会》,谭晶、陈奕迅的《龙文》。   严格说来,开列这样的一份歌单难免有以偏盖全之嫌,但人们仍然可以管中窥豹:一是广为流传的好歌儿呈下降趋势;二是歌曲创作从传统向个性化转变;三是表演从内敛向张扬的方式转变;四是络流传,更符合年轻人口味;五是更为多元化;六是相对增添了演唱难度——有些歌好听,却未见得好唱。   毋庸讳言,我们目前所处的年代,是一个振兴的年代,务实的年代,同时也是惯于享乐快餐文化的年代,一个关注表面花样和喜欢追新猎奇的浮躁年代。   这些年代所产生的作品与过去年代的不同在于:缺乏英雄主义的弘扬,缺少热血沸腾的动力,缺失激荡人心的凝聚,缺位平实真切的呼唤。   向以标示时代的形象代言、营造社会的共同记忆、唤起群体的相通情感、激励人们的昂扬情绪为特征的歌曲,在如此多元的语境中似乎很难找准自己的位置,加之这多年来,能上“央视春晚”的歌曲要么是老少咸宜,要么是“腕”级的演员苦撑台面,无形中也限制了选曲的多样性,以致形成总是概念化地讴歌祖国啊,春天啊,父母啊,河山啊等老套路。说句公道话,有些歌曲不能上“央视春晚”并非因为歌曲本身的艺术质量不高,而是囿于群体适应的小众性、分众性所限;还有一些是需要足够时间细心品位或是宣泄内心隐秘忧伤情感的爱情歌曲,往往与春晚喜庆的节奏或气氛不符而难登大雅之堂。   能与“央视春晚”分庭抗礼的,倒是那些毫无顾及、简单直白,甚至专门以调侃、搞笑为特点的络歌曲,如《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老鼠爱大米》、《死了都要爱》,而创造了“火星文”的“90后”及周杰伦的拥趸们似乎也不见得那么钟爱“央视春晚”。   有了这样一些挑战,这样一些对比,这样一些流失,“央视春晚”歌曲的选择、存活、保鲜与传承问题还真的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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